他俨然是不达目的不善罢甘休。

方绒雪不敢看他循循善诱的眼睛,眼眸低垂,看到--后瞳孔骤缩,又默默别过去。

细白贝齿咬紧红唇,“不行就是不行,夸我也没用……”

“怎么,聪明还不让人夸了吗。”

方绒雪也不知自己的脸是被小的羞红的还是被人夸红的,沾沾自喜过了头,又强装高冷:“你别这样夸我……我不吃这一套,不学就是不学。”

“是啊,你这样的聪明宝宝根本不用学,一试就会……”

三言两语,她被哄得团团转,不自觉听他的话行动,因为离他距离太远,还不得不主动往他跪的地方挪一挪,惹得柏临眼角漾起的弧度压不下去。

乖得他既想要揣怀里好好疼爱又想看她掉眼泪。

方绒雪一番忙活后,也不知对不对,清甜嗓音轻声问:“好了吧。”

“你自己有感觉到吗。”

“唔不知道……”

“笨宝宝,这都对不准。”

柏临轻笑,也只能自己过来她这里。

“你才笨……!”

方绒雪正要嗔恼,唇齿间的话都被他堵了回去。

她磨磨蹭蹭十几分钟没步入正题,柏临熟车轻路。

那一下子凶得她泪珠从眼角不自觉溢出。

睫羽没一会儿湿哒哒的,粉颊和鼻头染着绯红,唇际还挂着浅浅的牙印。

仿佛被欺负的惨兮兮的猫咪,呜呜咽咽不满轻哼。

“撑死了……”

可恶,讨厌的人,刚才夸她聪明,几分钟不到就说她笨。

她泪眼蒙蒙看他的时候,柏临几乎觉得死在她这里又有何妨。

“好了,我走了。”他低头吻了吻她额间的发,“宝宝说点好听的哄我出去。”

“你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