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不敢把这件事告诉他。
也没向任何人提起。
那时候舆论不像现在发达,监控没有曝光出来,除了她自己和围观路人,没人知道被救的小孩叫做余晓。
路人忙着救人和讨伐肇事司机,没有留意她。
余晓后来听说,有个教师为救人而亡。
她很难过。
可她自己的生活一团糟糕。
这件事很快在她的记忆里泯灭。
不刻意提起的话根本想不起来。
意识到方绒雪的父亲就是她当年的救命恩人。
余晓思绪摇摆不定。
要不要坦白。
可又怕方绒雪憎恨她,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这么久以来,她只有这一个朋友。
“当年的事情闹得挺大的,都上了新闻。”余晓不敢轻易开口,强颜欢笑,“所以我记得。”
“那个怀表应该是车祸的时候弄丢了,不然还能给我留作纪念。”方绒雪叹息,“除了我之前戴的黑框眼镜,我爸所有的东西都被我妈烧了。”
“照片也没有吗。”
“没有。”
除了碎裂的黑框眼镜,方父什么都没给她留下,他的照片,他们的全家福都被江梅烧个精光。
方绒雪找来医药箱,拿起碘伏和棉签,让余晓坐着,蹲下来给她消毒涂药。
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余晓有些抗拒,腿脚僵直生硬。
“你爸把你打成这样,你确定你是他亲女儿吗。”方绒雪抱怨。
“可能……不是吧。”
余晓回到家。
第一时间翻箱倒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