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龟绒不是很开心地皱皱眉眼,很想反驳又找不出话里的漏洞。

“我才不是乌龟,我也,很努力的好吧。”

“嗯,很努力,我们绒绒特别努力。”他淡声哄,“努力两分钟。”

“……你才两分钟,我上次算的明明是两分半。”

乌龟还知道卡着点给自己计时了。

多辩解出的半分钟好像很荣幸呢。

“行了,两分半。”他懒得和她计较。

“本来就是。”她歪头,“不信的话,我们试试?”

难得看她这种连抬个腿都要哄半天的人主动。

柏临浅浅地呼吸,坐怀不乱,“怎么,想转移话题。”

她心虚。

“小绒绒。”他有板有眼,“别以为你几句话就能把我哄好,公开的事情必须说清楚,否则就算你色诱我,我也不会上钩的。”

他不像她,思维容易被牵着走。

兜兜绕绕一大圈,依然能抓住重点。

“这么重要的事,我觉得以后再说。”她唇息凑过去,“晚上适合交流点别的。”

“除非你答应我,明天公开。”柏临没看她,“不然今晚我不会搭理你的。”

态度很强势。

不容拒绝。

宴会上的事情,他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不希望她因为一点小事受委屈。

哪怕她自己不计较,哪怕她健忘。

他无法容忍。

方绒雪靠过去,温软气息拂过他耳际,小手挪下去,无辜瞪大盈盈水眸,“你这个人真的是执拗,不能慢慢说吗。”

非要揪住这个话题没完没了了。

柏临低哼,“不能。”

她指尖一敛,“真的没得商量吗。”

他的命似乎被她抓住了。

柏临喉骨一紧,浑身的血也随着往一个方向流动,薄唇生冷地挤出几个字:“后天也行。”

“后天也不行,至少一个星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