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秒回:“三天。”

“五天。”

“好。”

答应得这么爽快,方绒雪懊恼时间说少了。

公开得太早,她不得被流言蜚语包围。

他就不能坚持一会儿,让她觉得自己赚了吗。

“那你现在可以理我了吗?”方绒雪试探性问。

他捏了捏眉心。

她能气个几天,不理他。

但他根本做不到。

一个小时不理她都做不到。

“看情况。”柏临说,“你刚刚不是说要坐摇摇车?”

“嗯,怎么了。”

“洗完澡坐吗?”

“算了吧,大晚上的,我不想去超市了。”

“?”

“怎么了。”她小脸无辜,“你不会误解摇摇车的意思了吧。”

“那到底是什么。”

“摇摇车是超市门口摆放的一种儿童玩具车,投一块钱硬币进去就可以坐进去摇着玩。”她撇嘴,“你想哪儿去了,人的偏见果然是一座黄山。”

柏临一瞬不瞬凝视着她。

很好。

平时笨得跟只鹅似的,唯一的那点机灵劲全用来套路他了。

方绒雪洗得比较久,出来的时候沙发上的人早已不见,只着一条白色浴袍的柏临懒洋洋靠在床头打电话,一条长腿半屈另一条随意垂落,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的,浴袍腰带系得十分松散。

以至于她余光一下子就发现他里面似乎连短裤都没有,看似随然但又像是刻意为某件事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