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吗。”
“你是我上司,我不敢凶你。”
每每她不乐意的时候就搬出这个头衔。
只把他当顶头上司是吧。
不当男朋友了是吧。
幽深的瞳孔又暗了暗,不顾她期期艾艾的央求继续--
“我是你上司吗?”
“又不会叫老公了,需要我教你吗?”
蛊惑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极致温柔地哄。
但也只有声音是温柔的,其他的简直要凶死她了。
“不是上司,是,是老,老公……”她乖得不行,软乎乎的嗓音从喉骨间溢出,“你是天底下最好的老公,我们明天还要上班呢。”
现在知道怂了。
刚才要多嚣张,现在就有多怂唧唧。
没辙。
先保住小命要紧。
清晨。
方绒雪不知什么时候睡过去什么时候醒来的。
房间里已经没有草莓味了,她也没有。
隐约记起之后被他抱去浴室从里到外洗得干干净净,还给她抹匀了沐浴露,把她香喷喷地卷好抱回床。
罪魁祸首走得倒是快,睁眼就消失不见,旁边的位置也是冷的,空了很久。
别的不提,柏临在工作这块的态度确实认真严谨。
之前在她家里,他用她电脑也是为了工作,眼睛痊愈后的第一时间就是工作,每天除了工作就没别的事了。
不对,有的。
还会骂她笨。
可恶。
他才笨。
他还听不懂人话,她央求他明天还要上班呢,让快点。
他答应是答应了,把最后两个字理解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