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让用一个。
还没得商量。
原先就犯过错,还写过检讨书,柏临不依也得依。
“一个就一个,那绒绒你最好受得住。”
方绒雪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他两指拽下领带。
她眼睛蒙住,陷入一片混沌黑暗,感官神经惊慌失措。
“柏临……”她害怕支吾了声。
这一声,软软糯糯的。
带有不自觉的气音。
像是羽毛尖儿似的挑过心头,惹人腹热。
房间的灯熄灭。
霓虹光似有似无从窗外透进来。
失去视觉的方绒雪无法辨认方向。
仿佛身处无穷无尽的深渊,只有抱住眼前的人才避免坠落的可能。
小手小脚情不自禁抱紧他腰腹。
没几分钟。
她就认怂了,低声啜泣,“好了吧。”
“不好。”
“可是……”
认怂的话没说完被他的吻盖住了。
柏临连求饶的话都不让她说。
听到她的声音,他会心软的。
他又不想心软。
像只被欺负惨了小猫似的哼哼唧唧呜呜咽咽,每一声都牵扯到他神经。
怀里的小姑娘哪里都软,人软声软,想欺负到极致又舍不得下手。
指腹擦擦她的眼角泪痕。
“哭什么,刚才不是挺有能耐吗?”柏临扣着她的下颚,像是要和她置气,语气却怎么着都冷不下去,“还有力气凶我呢。”
“没,没有呢。”她哽一声,委屈巴巴,“我哪敢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