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绒雪积攒的怨气还没来得及倾诉。

人又被他掐腰抱起来,放在后面的料理台上。

抱到台子上后,她终于可以和他平视了,他也不用低头看她。

“你把我放在这里做什么?”方绒雪呼吸不足,尾音显得格外虚弱。

抱起来放这里,更方便接吻。

柏临没说话,捧过她的后脑,又吻了上去。

方绒雪的唇际被咬破了。

大脑懵了好长时间。

陈奶奶过来的时候,她还没从愣神中反应出来。

柏临帮她把板蓝根碗洗了。

“你看你男朋友多好。”陈奶奶目光欣赏,“喜欢进厨房的男人最帅了,以后肯定是个好老公。”

“奶奶……”方绒雪摸了摸唇际。

有苦难言。

柏临进厨房,根本不是为了洗碗。

他把药倒光光,还强吻她。

这些奶奶都没看到。

“你的嘴怎么破了?”陈奶奶指了下她的唇,“是不是自己吃糖太多,不小心咬破了。”

“不是,我才没有那么馋嘴。”

“那怎么回事。”

方绒雪看了眼柏临。

刚才的感觉不敢回味。

稍微想一想,脸颊泛起褪不去的樱红。

太过分了。

一言不合就亲她。

还嫌她个子矮,抱起来亲。

一亲就亲了那么久,她都快喘不上气了。

方绒雪被亲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