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她要死了。

好想逃。

搭在她腰际的手,根本不给她挪步的机会。

冰凉的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往后带,他掌心很大,力量感十足,刚好卡住她盈盈细腰,使她没有挣扎的机会。

“想让我亲你直说。”柏临停顿,指腹轻轻一转,就将她面对面朝向自己,眼神像是锁定猎物的狼,“犯不着这么麻烦。”

瞳孔幽邃,翻涌着晦暗莫深的暗潮,降低周身气压,空气里的危险因子在慢慢升起。

方绒雪懵然又心虚,想往后退,反倒被他的力带到跟前。

“我错了,我真的……”

知道错了。

后悔求饶的话还没说完。

猝不及防的,又一个几近狠重的吻,堵住了她的唇。

后颈紧接着传来掌心的力量,压着她抬头上仰,唇齿被撬开,他吻得肆无忌惮,像是要席卷走她肺腔所有氧气。

浓烈的男人气息正一寸一寸漫来,织成密不透风的网一般将其笼罩住。

一点喘息的余地都没有。

更别说求饶。

方绒雪根本招架不住,唇息间零碎细小的呜咽被他吞没。

甜腻腻的柠檬香在彼此唇间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也没见他松开她的意思。

“呜……”

方绒雪手心捶打他的胸膛,感觉快要窒息了,他吻得毫不温柔,仿佛带她来到一个不见底的漩涡,无休止的沉沦。

眼尾洇着委屈巴巴的红。

柏临终于松开了她。

却没有完全松开,依然将她困在臂弯和墙壁之间,她只能选择和他对视,或者不和他对视,没有逃离的机会。

柏临瞳眸藏着压制不住的野性桀骜,嗓音沙哑:“绒绒。”

“你怎么这么矮。”

矮矮小小的一个,提溜她都不用两只手,箍在怀里生怕一不小心给她骨头捏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