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一片空寂。

一时分不清她是因为难过抽噎说不出话来。

还是在思考还有没有其他想看的肌肉。

刚才还啜泣的方绒雪从沙发上挪过来,坐在地板的软垫上,一脸意味深长。

“别误会,我是说还想看看肱二头肌。”

柏临无动于衷:“不给。”

“可你刚刚还说你想安慰我。”

“只是口头安慰,我没说让你看腹肌。”

“你不让我看就不算安慰。”方绒雪说,“光靠嘴怎么安慰人?”

柏临不为所动。

她既然有力气说这么多废话。

说明并无大碍。

“少爷。”方绒雪凑过去,像只奶凶的小狗,“你刚才答应我的,不许说话不算数。”

“你继续哭吧。”

“……”

她哭不出来了。

满眼都是对腹肌的渴望。

“我不管。”方绒雪晃他胳膊,“反正你刚才答应我了,我今晚要是看不到,我就去炸地球。”

“……”

小比格犬似的,叽里呱啦的,吵得要命。

“你们都欺负我,我不活了,这日子一点盼头都没有……”

方绒雪正要撒泼打滚。

手忽然被人抓起。

她以为他要把她推开,吓得激灵了下。

手心却穿过柏临的衬衫,准确无误覆在饱满结实的腹肌上。

方绒雪一整个人都懵了。

她。

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