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朵名为椎名真昼鲜花,此时此刻她的花蕊也是在此盛开。
迎来了当初那位细心呵护她的园丁。
……
第207章 更是家人
阳光刺破云层,在椎名悠的睫毛上熔成金屑。
椎名真昼的视线沿他胸膛的起伏线攀升,亚麻色发丝缠着昨夜滑落的睡裙吊带,在晨光里织成琥珀色的网。
她忽然蜷起搭在他腹部的左脚,褪至脚踝的白棉袜堆出褶皱山脉,袜尖透出的淡粉指甲抵着他家居服的纽扣凹槽。
布偶猫的肉垫踩过椎名真昼小腿肚时,她将鼻尖埋进悠的锁骨窝。
薰衣草与红茶的气息从织物深处浮起,混着他沉睡中的吐纳漫过她唇角。
右腿无意识蹭过沙发靠背,悬空的棉袜如褪茧的蝶挂在扶手上,袜腰内侧的「专属」标签被阳光照得半透明。
当椎名悠的指尖无意识滑过她后腰,椎名真昼忽然咬住他第二颗纽扣。
牙齿的冷意激得他喉结滚动,未睁眼的手臂却已环住她下滑的肩胛。
晨风掀开绒毯一角,她赤裸的足跟正压着皱巴巴的毕业合照——相片里两人的绶带流苏在晨光中交缠,远比昨夜雨幕里的影子更清晰。
挂钟指针划过八时的震颤中,椎名真昼的膝盖顶到遥控器。
电视屏幕骤亮,晨间新闻主播的声音惊飞了窗台的斑鸠:
“昨夜椎名重工收购的滨水音乐厅……”
播报声里,她突然用棉袜包裹的脚趾夹起地板上的紫藤书签,干花碎屑簌簌落进悠微张的唇隙。
玄关传来布偶猫穿过小门的咔嗒声,椎名真昼拽过绒毯盖住两人交叠的腿。
绒料下她绷直的足弓顶住悠的髋骨,像某种无声的锚。
当布偶猫完全离开客厅时,悬挂一帮的棉袜应声坠落,恰好罩住遥控器的静音键——满室只剩晨光啃噬相框的细响,与两人在毯下骤然同步的心跳轰鸣。
“早上好,真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