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名真昼说道。

“当然不可以了,我要你永远永远的说下去。”

椎名悠说道。

“那么,就要看哥哥你的表现了。”

“面对着不听话的妹妹,该采取怎么样的手段也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椎名真昼吐气如兰。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你说的对,面对着这种不知道该怎么教育的妹妹,就应该是重拳出击才对。”

椎名悠说道。

“我很期待哦,哥哥你的教育手段……”

椎名真昼后续语句被淹没在雨瀑里,只剩袜尖勾紧椎名悠裤褶的力度成为加密译文。

椎名悠的掌心终于覆上她后腰,指尖陷进睡裙腰带的蝴蝶结,绸缎散开的窸窣声惊醒了地毯上假寐的布偶猫。

布偶猫伸懒腰撞倒雨伞架的哐当声里,椎名真昼缓缓的躺下。

散开的衣带垂落椎名悠膝头,她左脚的棉袜不知何时褪至足心,赤裸的足跟正踩在毕业典礼合照上——相片里并肩的两人倒映在冷掉的红茶中,水纹扭曲了绶带与西装的边界。

雨声渐歇的黎明前,绒毯终于裹住两人交叠的膝盖。

椎名真昼滑落的棉袜卡在沙发缝,袜口翻卷处露出缝在内侧的标签线头:「椎名专属」。

暴雨还在持续着下着。

一如同,他们之前的那个夜晚。

只不过,那个夜晚椎名真昼感受到的是狂风暴雨以及寒冷。

而现在她仍然感受到了狂风暴雨,但受到的感受并不是很冷,而是温暖与满足。

从暴雨开始,又从暴雨迈向新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