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多久留代说道。

消毒柜指示灯由蓝转红,像某种无声的警报系统。

喜多郁代盯着汤碗里逐渐凝固的油花,突然清晰听见自己腕表秒针的跳动——那是上周日常演出前椎名悠帮她调校的节奏器频率,此刻正与冰箱压缩机共振成奇异的二重奏。

当母亲开始朗读暑期强化班课程表时,喜多指甲已深陷掌心。

疼痛让她幻觉有吉他弦正勒进血肉,而某个雨中的藏青色身影,此刻正在她视网膜上灼烧出跳动的休止符。

餐厅空气净化器吐出最后一个负离子时,她终于听见自己灵魂裂帛般的回响。

“就算退出乐队,错误答案也不会变成正确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就不听听我的想法呢?!”

陶瓷杯底与大理石的碰撞声冻结了时间。

喜多久留代瞳孔中映出的不再是女儿,而是一组突然偏离标准差的数据流。

喜多郁代推开座椅的金属摩擦声惊醒了玄关的感应灯,那圈苍白的光晕中,她沾着饭粒的裙摆扫过橱柜——玻璃柜里母亲学生时代获得的珠算检定一级奖杯,正在阴影中裂出蛛网般的纹路。

……

第116章 喜多郁代的忧郁

空调外机滴水声在夜色里凿出更深的寂静。

喜多郁代蜷缩的脊背离开床垫时,汗湿的睡裙布料与凉席分离的瞬间,发出类似创可贴撕开的细响。

她睡不着。

在与喜多久留代在大吵一架之后,她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但令她感到伤心的是,谁都没有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