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多久留代抽出酒精湿巾擦拭桌面的水渍圆环,那摩擦大理石台面的声响让她脊椎绷紧——那是与抚摸电子琴键触感完全相反的、充满除菌剂气味的触碰。

“如果确认是乐队原因。”

摘下眼镜哈气的动作宛如手术室消毒。

“我们会联系繁星的负责人,让你彻底的退出结束乐队。”

“乐队这种东西随便玩玩就可以了,成绩才是最重要的。”

“不要本末倒置了,郁代。”

湿巾精准覆盖便当盒溢出的酱汁,喜多郁代注视着那块迅速膨胀的酒精污渍,忽然想起黄昏时分椎名悠伞骨上滚落的雨珠——那些不被允许存在于无菌世界的、自由下坠的液体。

陶瓷勺坠入味噌汤的闷响惊破寂静。

“不是乐队的问题!”

喜多郁代的声带震出陌生频率,微波炉余光照亮她指节泛白的拳头。

喜多久留代擦拭桌面的手停顿在22:15分的刻度线,仿佛被按下了程序错误提示键。

餐厅吊灯将两人的影子钉在防油污墙纸上,喜多郁代仿佛看见自己扭曲的轮廓正长出吉他拨片的尖角。

“小测那天……那天只是因为我一时粗心大意,才会变成那样子……”

她的辩解被母亲举起平板电脑的动作截断,屏幕冷光中excel表格正在吞噬一张偷拍照片——照片边缘露出她抱着吉他笑皱的制服下摆。

“郁代。”

喜多久留代的声音切换成医疗ai模式。

“你知道爸爸的客户里有多少东大校友吗,我们想要获取其他人的信息,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所以请不要,对我们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