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傅雪尽只望着自己发呆,萧和宇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好笑地问:“刚刚不是很多话吗,怎么不出声了?不想知道答案?”
难道他起来得早了?
可是他实在见不得她哭得那么凄惨,一确定她的心意,他就再也无法按捺自己的心。
傅雪尽心头一震,不知道自己的话被他听到多少,湿润的眼睛心虚地眨了眨,目光飘忽不定。
萧和宇指尖微微施力,逼她只能看他,“嗯?”
傅雪尽艰难地吞咽一下,暂时不想他到底醉没醉,挫败而委屈道:“那天晚上,我就是闻到你身上有女士香水的味道,你换下来的衬衫上味道更重,虽然后来没有了,可是那个女孩就是存在的不是吗?刚才她都送你回来了,他们叫她陆小姐……”
按照她说的,萧和宇一边思索“那天晚上”应该是哪天晚上,一边解释道:“她叫陆嘉弦,是陆嘉彦的妹妹,我也只当她是妹妹。今晚,我想确定你是不是误会我什么,所以找她来当群众演员。至于她对你说的那些话,是她自己临时加的台词,为了证明她的直觉是对的。”
傅雪尽如听天方夜谭,“……什么直觉?”
萧和宇一眨眼,深邃的暗眸满是柔情,拇指轻轻抚过傅雪尽的脸颊,帮她拭去未干的泪痕。
“她觉得你很爱我,但是霍浅彻和蓝斯都笑她不了解你。”
傅雪尽瞳孔骤缩,眼眶的通红瞬间扩散到两颊,又红又烫。
心里珍藏的秘密被一个未曾谋面的陌生女孩看穿,她本能警觉,又茫然不已。
话音甫落,萧和宇想到什么,问:“你说的那天晚上,是你收了金条回来的那天晚上?”
傅雪尽拿着别的男人送的金条,神色冷淡地塞进行李箱的一幕,还清晰地浮现在萧和宇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