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似乎就是他们的关系冷凝的开始。
傅雪尽惘然地点点头。
“傻瓜,你怎么不直接问我?”
萧和宇仔细说起来龙去脉——
“那天晚上,我遇到他们兄妹,买了一堆香水,说是陆嘉弦要送朋友的。陆嘉弦还想趁机认识你,跟你做朋友,我说你不在,她就想先送你一瓶香水,又怕你不喜欢那个味道,要我帮你闻,就直接喷我身上了。”
回到家后,萧和宇洗了澡,浓郁的香水味淡了,他也就没在意。谁知道,傅雪尽当时醉归醉,狗鼻子倒挺灵,不仅闻到了,还因此有了心事和脾气。
“傅雪尽,”萧和宇一边为她拭泪,一边看着她通红的泪眼,轻声道,“你刚才说,‘我们都离得这么近了,为什么还是不可能……’这个问题,我也一直在想。”
傅雪尽望着近在眼前的萧和宇,在他不省人事时,满腹不甘不舍的哀求,这会儿都像见了猫的老鼠,跑得无影无踪,只剩一颗心在颤抖,小心翼翼地祈祷着。
“不过我不敢问你怎么想,因为我了解你。跟你告白,你会嗤之以鼻,纠缠你,你会怒气冲天。”
萧和宇莞尔,深沉的眸底,不加掩饰的宠溺笼罩着一贯倔强倨傲的女孩。
“但是现在,我想告诉你——”
顿了顿,他认真而坚定地说:“傅雪尽,我从来都只喜欢你,也只想和你靠近。”
我从来都只喜欢你。
傅雪尽忘了呼吸,呆呆的,仿佛回到遥远的高中时代,又仿佛是高中时代的傅雪尽回来了。
她也想听,听萧和宇说,“我从来都只喜欢你。”
她从来都不敢想,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可以听见萧和宇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