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尽心有余悸地呼一口气,言简意赅地说:“他住在我隔壁, 我刚才在他家里。”
原本还懒洋洋的孟礼顿时来了精神,“你说什么?”
傅雪尽无奈说:“你说的话, 他听见了。”
孟礼一点儿也不愧疚, 兴致盎然问:“那他愿不愿意跟你去上坟?”
“……”傅雪尽如实说, “不知道。”
“别以为我来跟你吃这顿饭,就是有意跟你结婚了。”
鬼使神差,傅雪尽平静地将几个月前的相亲说给孟礼听, 像在诉说心中的不甘, 说完了, 她就让自己放下。
“……我和他之间是不可能的。”她风轻云淡地说,“虽然一直都很喜欢他,但我不可能自甘下贱顺他的意。”
孟礼听着, 微蹙眉头。
她没想到两人相亲的时候, 萧和宇居然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这么不留情面。
好像傅雪尽配不上他似的。
哪里配不上了?
“你刚才还在他的家里干什么?”
“……撞邪了。”
“……”
傅雪尽忽然唤道:“阿礼。”
隔着小小的屏幕, 隔着遥遥的万里, 孟礼凝视傅雪尽的眼睛,犹如坠入苍茫的漩涡。
她屏息静气道:“嗯?”
傅雪尽神色倔强又卑微道:“你跟我说, 五年很快就过去了……”
孟礼眨了一下眼睛, 安慰道:“五年很快就过去了,真的, 和过去五年一样。”
傅雪尽微微一笑, “嗯。”
出于想转移傅雪尽的注意力,孟礼问:“等隐退后, 你有什么计划吗?”
傅雪尽沉吟道:“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开一个农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自给自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