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看视频吧。许佑安大概率有过危险性行为,是你带着他在外面乱搞吗?”郑岩打断他的牢骚,一针见血道。
曲向彬的眼睛下意识往旁边看,明显的逃避和心虚。
郑岩又问一次,他才不耐烦说:“没什么带不带的,我和他从小混到大,我会做的事他都会,他会做的事我也没落下过。他在迷上袁卿之前,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处男,但和袁卿在一起之后,他就不怎么跟我一起玩儿了,我不知道他私底下还有没有和其他人在一起过,不过他都三十几岁了,要是没这方面经验更奇怪吧,袁卿都不在意他之前的事……有过经验不是更会谈恋爱?”
谈迦在外面翻个白眼。
玩儿什么风流男人魅力大啊,袁卿对男人的干净程度要求还是太低了。
郑岩倒是没翻白眼,遇到的罪犯多了就知道,有的人就是天生不要脸。
他问到了自己想了解的事,又把之前在现场找到的残缺微型摄像头拿出来,问曲向彬:“这是在许佑安车里找到的微型摄像头,你来辨认一下,是不是他之前从你这里拿走的?”
要是之前,曲向彬不可能老实配合,但现在被抓到了偷拍的事情,罪名已经挂头上了,干脆破罐子破摔,秘密全交待出来,以证明自己绝对没有沾手命案。
“看样子应该是,他要求婚,说想记录惊喜瞬间,之前还在朋友圈发过求婚视频,还分享了一份到我们的小群里。里面好像有在车里拍到的画面。”
嗯?郑岩皱眉,案子发生之后他们就找到了死者的手机,检查过手机里的信息,没看见求婚视频,更没看见过在车里的视频。
他让曲向彬掏出手机,把许佑安发过的视频调出来,朋友圈里的那份已经没了,小群里那份还在,大概两个月前的一个周日,下午六点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