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得知对方幸福美满呢?在一个自己没有预料到的时刻,在一个自己状态挺糟糕的时候,很突兀地就看见了加害者大把花钱的爽快场面/正常恋爱满脸幸福的样子/儿女双全家庭美满的画面……
凭什么这种垃圾还能继续享受美好的人生,而我还被困在一个监控摄像头里挣扎不出来?
凭什么没人知道他们的真实面目,凭什么他们还能被人喜欢被人追捧之后被孩子敬仰?老天爷难道没有眼睛吗?
越想越恨得发抖,越想越觉得挫败,灵魂像发高烧一样萎靡不振,精神宛如泄气的气球干瘪无力。
让焦虑症发作的源头,似乎不只是摄像头了。
她把想法分析给郑岩听,郑岩听完感慨:“你对这些细节真的有非常高的敏感度。”
她对细节的敏感,对作案心理、情感的共鸣,对案情的缜密推理,这些能力已经超过了和凶手同视角的梦境带来的作用。
发自内心地夸完人,郑岩又严肃道:“这条线索很有用,我让人尽快去查楚韵和曲向彬,许佑安,袁卿是不是在同一个视角同一个地点出现过。”
谈迦点头,等到女警从医院出来,她放下手刹,丝滑转弯混进了车流里。
查这样那样的关系,是很麻烦的,除了能通过大数据记录的关联得知信息,其他的,还是得靠查看大量监控录像,走访和询问。
但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二天,他们找到了一个同样受到过曲向彬和死者许佑安伤害的受害者。
对方是个聋哑女生,被违法放上网络的穿脱衣服的视频,曾经有过几千上万人点赞,引来不少男性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