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的其余两人均闻声侧目。
见大小姐身子微侧,张涛忙问:“小姐,怎么……”
只不过,大小姐根本没看他,视线很直接地掠过了他,停在了一旁的付琛身上,还叫了他的名字。
“付琛。”
桑尔对上他的眼光,很直白道:“刚刚是我说错话了。”
被完全忽视和打断的张涛闭严实了嘴,然后站边上一动不动地又听大小姐讲了句他听起来毫无厘头的话——
“不是所有的对立都会构成相反。”
所以,喜欢小雨的人也可以同时喜欢大雨。
付琛所谓的分情况其实和雨下的程度无关,桑尔承认,她的好奇心在有关于他时过度超标了。
以至于,她说了许多很自我的错误想法,这让她觉得难堪,而为了彻底摧毁正不断滋生的羞耻,她主动摊开来讲,“说你矛盾是我的问题。”
说这些,她为的是过自己那关。
因为她知道,付琛不会因此笑话她。
所以,话止于此,桑尔没给付琛回话的机会,她目光转向了张涛,嘴角微弯,“张叔,晚上我们出去吃烧烤,你看行吧?”
被突然点名还在反应对立和相反的张涛:“……啊,小姐你刚刚说什么?”
“……”桑尔无奈重复。
见识过多的张涛当然能听出来大小姐不是在问他的意见,这时候他只要乐呵地应个声就行了,奈何这个天儿,出门多不安全,只能犹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