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我没事。”
桑尔凑过去看他,关切道:“你还好吗?”
像是无处可躲,付琛被迫迎上她直勾勾的视线,低声不解道:“嗯?”
桑尔盯着他的脸左瞧右看,柔声担忧道:“你的脸很红,不舒服吗?”
“没,”付琛轻微别过脸,避开她那灼人的目光,温声补充,“太阳晒的。”
耳朵也好红,怎么能晒成这样。
桑尔眼睫眨巴,心想,付琛好娇气。
“去拿伞吧。”
她决定,把伞让给他。
付琛没读懂她的好心,把伞递了过来。
桑尔没接,毫不掩饰自己的那点小情绪,直白说:“你不晒了?”
付琛明白过来她的用意,提了提嘴角,嗓音柔缓道:“我没事。”
桑尔觉得他真是不识好歹,负气道:“那你来给我打好了。”
话音一落,时间静默须臾。
这句话说得很干脆,可桑尔是没底气的,空气沉默到她以为他不会答应了,就像他没同意和她打游戏那样,撑伞这件事也完全不在他工作范围内。
付琛不是她的保镖。
可就算是这样,桑尔也能平静待之,偏偏却听到他低笑一声,撑伞到她身旁,缓声应道:“行。”
遮阳伞撑开来,桑尔愣了愣,躲在伞下的脑袋小幅度地歪动,假将不经意看看他。
看得到又看不到,总之现在,付琛好像一个保镖。
专属于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