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主动放弃了投喂小黑的行为,安静地坐在那儿,时不时抬眼看看付琛。
一勺又一勺,他耐心可真好。
不像她,几分钟后就坐烦了。
桑尔站起身,把仅有的一个椅子放到付琛身后,拿起桌上的五阶魔方转过身倚靠桌边。
魔方是被打乱的,乱得毫无章法。
桑尔翻转魔方,想找出相同颜色最多的一面,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她的眉头在不经意间蹙起。
因为每一面都乱得均匀,根本没有最这一说。
勺子与碗底轻碰。
付琛侧眸看了眼桑尔,静悄悄间,将她脸上的情绪收入眼底。
无从下手的魔方在掌中来回滚动,桑尔忽觉心烦意乱,吐槽道:“打这么乱你还能转回来吗?”
付琛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垂眸看过去温声缓道:“要不你帮帮我?”
闻声,桑尔怔愣了下。
嘴角几不可察一动,片秒后她才一脸认真地看向他,大方道:“我不会转。”
付琛脸上的笑意渐深,他懒洋洋道:“想学吗?”
“……”
桑尔抿了下唇边,“不想。”
她转身把魔方放回原位,故作出一副欣赏的姿态喃喃:“这样挺好看的。”
乱七八糟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当然也是美的一种表现形式。
桑尔觉得小麻雀不张大口讨食的时候还是很乖很可爱的,等付琛洗完碗,两人准备去前院时,她还带着甜甜的笑意超温柔的和它讲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