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方是推门闭合的声音,桑尔手下意识地再次移动,来以恢复头发原本的整齐模样。
此刻,屋内传出来的麻雀叫声,让桑尔觉得比她以往任何时候听到的都更具吸引力,她径直走到桌旁。
弯身手拄桌面,桑尔看着乖乖待在鸟窝里摇头晃脑的小家伙,脸上漾起喜悦之色,亲切地喊着:“小黑。”
身后脚步声渐近,他走到她身侧,抽出椅子停放她腿边。
“坐。”他开口道。
“谢谢。”
随后,桑尔手触碰椅边,拖拽至挨着墙边的那侧,落了坐。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开,一米半的长桌也因她的举动显得异常宽敞。
桑尔看了眼桌上放置的白色陶瓷小碗,抬头看付琛,很自然地开口说着:“这个要怎么喂,你得教我。”
付琛照旧站在原处,他站姿慵懒,垂眸浅笑道:“好。”
桌上的碗被他拿起。
桑尔突然开口问道:“你,还烧吗?”
付琛捏勺子的手一顿,默了片刻道:“不烧了。”
“好得还挺快。”桑尔幽幽道。
看来经常锻炼的人身体素质确实好,不过,身体素质好为什么还突然发烧了,她都没事。
付琛只能不紧不慢道一句:“还行。”
其实,桑尔说要喂小黑是真心话,所以付琛如约叫她,她也没含糊其词,直接就来了。
只是,当付琛拿着舀了肉酱的勺子靠近小黑时,小黑原本尖长的小嘴忽然朝上张得好大,露出红色的口腔,像深不见底的巨渊,仿佛随时都能把她吸进去一样。
桑尔顿时感到不适,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