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躲我?”贺兰念听见他说,“你还是不想见我”
等贺兰念终于睁开眼,却只看见一道虚影从门口闪过,房门随即关上,世界恢复安静。
贺兰念盯着那道门,良久。
之后,贺兰念便没有再见过程回,她每日跟羊明煦在葡萄园、实验室和酒窖穿梭。
九月初,贺兰念和羊明煦的研习正式结束,去跟贝蒂夫人告别时,贝蒂夫人给了他们两张私人红酒品鉴会的邀请函。
“去看看吧,那里一定是葡萄酒爱好者的天堂。”贝蒂夫人这样说。
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羊明煦立即接过邀请函。
贺兰念也觉得接触越多,发现自己知道的越少,听到贝蒂夫人对这个品鉴会赞赏有加,她也不禁期待起来。
“明天让威廉开车带我们去。”贝蒂夫人看起来也很兴奋。
“您也去吗?”贺兰念有些惊讶,在酒庄住这两个月,贺兰念知道除非去见很重要的人,贝蒂夫人是很少出门的。
贝蒂夫人笑得温柔又愉悦:“是的。来了个很久没见的老朋友,我得去看看他。”
于是翌日黄昏,贺兰念、羊明煦、贝蒂夫人由威廉开着车,来到一座豪华的庄园。
车子不能驶进庄园,据说是庄园的男主人性格古怪,不能忍受汽车车轮碾压他茂盛的绿草坪,不能忍受汽车尾气污染他庄园内所有的绿色植物。
不过又听说,这位性格古怪又神秘的男主人是个环保卫士,他成立了全球最大的植树基金,每年投入一大笔钱,用以全球植树造林活动。
铁栅栏后的庄园并非古典,建筑风格看起来更接近现代,里面隐约传来悠扬的弦乐和衣香鬓影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