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正四望的贺兰念惊住,她疑道:“您是说我爸爸?”
“是啊,那时我的小女儿对你的父亲一见钟情,甚至不惜与家族决裂也要跟你父亲在一起。”贝蒂夫人回忆道,“只是你的父亲无意留在这里,也没有看上我的小女儿。”
贺兰念:“”
“你的父亲还好吗?”
“他已经去世了,因为车祸。”
闻言贝蒂夫人愣了一下,她满脸遗憾,随后闭上眼,做了一个祷告。
管家托着錾银盘奉上四杯琥珀色液体现身,在贝蒂夫人做完祷告后,呈上酒。
“1847年的滴金庄贵腐酒。”老夫人指尖掠过杯脚金漆,“暴雨前采摘的赛美蓉,甜苦如命运本身。”
滴金庄贵腐酒,堪称葡萄酒中的黄金!
不仅羊明煦激动的无以言表,贺兰念也从未喝过。
拿这瓶酒招待他们,未免太隆重了!
难道是沾了爸爸的光?
宴毕,又陪贝蒂夫人去葡萄园走了走,贺兰念回到卧室。
不知是在异国他乡听到父亲的往事,还是,因为见到程回,贺兰念失眠了。
不知过了多久,贺兰念终于迷迷糊糊睡着,没睡安稳,半梦半醒间,贺兰念感觉有人坐在了她床边。
贺兰念挣扎着,却怎么也睁不开眼。
坐在她床边的人一直没有走,甚至还把微凉的手放在她脸上,一遍遍抚过她的额头,眉毛,眼皮,鼻梁,最后停顿在她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