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惨白的灯光下,有种荒靡的诡丽感。
距离程回三四米的地上躺着一个女人,程英纵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女人没有知觉般垂着头,瘦弱的脖颈弯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很快又被程英纵狠狠丢在地上,骨肉与水泥地发出一声钝响。
程英纵踱着步,皮鞋在水泥地上发出有规律的叩响,每响一下,女人身体就害怕的剧烈抖动一下
“程回,我是不是对你太放任了,所以让你忘了这感觉?不过”程英纵手里捏着一个针管,他放在眼前欣赏着,面露满意的神色,“这是最新款的神经阻断剂,据说比几年前进步不少,效果也更好,能让你看到更真实的幻觉。”
生气,或者挣扎,都没有出现,程回的状态像没有生命力般颓废灰败。
他一个人,独在深渊。
头顶的照灯把程英纵的身影无限拉长,覆在程回不断战栗的脊背上。
输液管的药物在他身体里起作用,听到程英纵的话,程回插着针管的手微弱动了下,喉咙发出嘶哑破碎像破风箱的声音,组连不起一句完整的话。
程英纵走到程回身边,他的脸在直射的灯光下泛着青灰,手中的针头闪烁着刺目的光点,声音黏在潮湿的空间,似恶魔低吼。
“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不受控制,你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敢忤逆我了?程回,自由是需要付出代价的,逃避可解决不了问题。”
程回低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在听到程英纵话后颤了下。
毫无抵抗,针管对着程回的侧颈扎下去——
就在这时,一只细瘦素白的手闪现般,一把握住针管!因为握得太紧,指节泛白,手掌控制不住颤抖,另外一只垂着的手紧紧握着手机,似乎用极大的意志力让自己冷静
“表演到这里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