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去卧室睡觉,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寸步不离的守着程回,连着两天,她几乎没有睡觉,最后实在支撑不住无意识睡着。
醒来时程回再次不见了!
这一次,贺兰念从早上六点找到晚上八点,没有找到程回。
她把手机打到没电,始终无人接听。
李折和赵幸北也动用了他们所有的关系找程回,翻了整座城,一无所获。
晚上九点,贺兰念给手机充上电不久,接到程英纵的电话。
魏梁来接的贺兰念,车驶到半路,天空开始下雨,暴雨拢成天幕压下来,让人心无端的不安。
车子停在一个维多利亚风格的老式庄园里面,复古的建筑笼罩在雨雾里。
贺兰念跟在魏梁身后,通过阴暗的长阶梯,来到一个灯光昏暗的地下室,大概是下雨的缘故,地下室里潮湿又闷热,带着一股陈旧的霉气,让人很不舒服。
魏梁把贺兰念请进地下室一间单独的铁皮房,铁皮生着锈,里面摆满了冰冷的医疗设备,还有许多类似刑具的“工具”看着这些诡异的机械,贺兰念手指不自觉攥紧,触到被她握在手里的手机,发出一道微光。
在魏梁的示意下,贺兰念扭头,看向这间“房”唯一一块大约21的长方形“玻璃”。
玻璃出现画面的那一刻,贺兰念陡然意识到这不是玻璃,而是一块电子屏。
而屏幕上的画面,第一眼就让贺兰念全身发寒,脸瞬间没了血色。
程回半跪在地上,一只手被铁链锁住挂在墙上,另外一只手插着输液管,里面正流着某种透明液体,裸露在外的肌肤没有丝毫血色,皮肤白到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