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幸北轻拍了两下贺兰念的椅背,低声道:“去那里坐。”他朝程回旁边的位置抬了抬下巴。
旁人不知道情况,以为赵幸北让美女陪那个贵人,只有从进门就一句话没说的杨志国抹了抹满头的汗。
“不用了——”贺兰念想拒绝。
赵幸北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神态温和又坚定,贺兰念只得起身,走过去坐下。
程回微垂着浓密的眼睫,一动不动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苏馥把他的餐具烫好后又摆好,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搞定程回的餐具,苏馥伸手就要帮贺兰念烫餐具,贺兰念诚惶诚恐,赶紧拒绝了。
她伸手就要拿被放在程回前面的热水壶,不料被一只修长苍净的手先拿住。
贺兰念目光在程回袖口和手腕间的条筋凝了一秒,她不由扭脸看了眼程回。
他确实清瘦了不少,精神也不太好的样子,沉默加剧了他神态间的冷意,显得整个人愈发冰冷,看起来更不好接触了。
程回没有看她,他拿过贺兰念面前的餐具,
手腕慢条斯理翻转间,好看得像艺术品。
其实这种力所能及的事贺兰念实在不愿意麻烦任何人,但对方是程回,她避之不及又尴尬不已,不知如何开口。
少顷,清洗干净的餐具放到贺兰念面前。
贺兰念:“谢谢。”
程回只微微抬了下眼皮,没看贺兰念,也没说话,整个人又沉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