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赵幸北已经想到这么多计划,贺兰念内心惊叹不已。
“需要我做什么?”贺兰念问。
“你正常跟他们签约,剩下的我会搞定。”赵幸北顿了一下,看向周砚。
周砚倒是个麻烦想到什么,赵幸北挑了下眉,脸上几分薄凉,在商言商,大家跟着价格走,他也不算坑他。
贺兰念同赵幸北一起转身看向那些老板,她一眼看见人群中的杨志国。
察觉贺兰念神色异常,赵幸北疑问:“怎么?”
贺兰念摇了摇头,没说之前的不愉快。
倒是杨志国看到贺兰念后率先走过来,毕恭毕敬的,对贺兰念说:“之前是我做事混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他看贺兰念没说话,又紧接着道:“之后您这边葡萄园有任何销售困难尽管找我,有多少我收多少,绝不还价。还有,这次凡是我厂子收的葡萄,都比别人的贵一块钱!你看这样行不行?”
“”
贺兰念看着男人忐忑又小心的眼神,眼睛似被重重迷雾包围,他曾带给她无尽的痛苦,而如今他像是变了一个人,跑来说要帮助她。
赵幸北看贺兰念脸色不太好,跟杨志国寒暄了两句,让杨志国先离开了。
赵幸北何其聪明的人,三言两语就能大致推出一条故事线。
他想了想,看着杨志国的背影对贺兰念道:“没什么迷茫的。人的邪恶与善意,不过是人性众多面中的两面罢了,即便千面也不足以把一个人概括。”
赵幸北叹道:“贺兰念,接受各种变化中的好处就够了,别想那么多。”
这话其实说得很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