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程回还威胁,他这辈子都不会登上那荣光!
这一刻,程英纵所有自认高贵优雅的修养消失殆尽,他像只会诉诸暴力的野兽,疯狂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门口的魏梁等到里面没有了动静,才敲了两声门走进来。
程英纵胸口剧烈起伏着,眼中凶狠毕露,看了一眼魏梁,“给我订去西北的机票!”
“是。”
过了一会儿,平复好心情的程英纵坐到椅子上。
“贺兰念已经知道程回的真实身份了。”魏梁道,“程净说,他们两人发生了争吵,现在程回被贺兰念赶出了家。”
这一点,程英纵并不意外。
犹豫了一下,魏梁再次开口:“程回说您没有影响到他这话也不过是他的自欺欺人。”
程英纵“嗯?”了一声,示意魏梁继续说下去。
“程回,”魏梁顿了下,道出,“并不会处理跟情绪相关的问题。”
因为从小被剥离了正常的情感和情绪,所以,程回不擅长沟通,极不会处理跟情绪相关的问题。
程回应激下的反应,只会让贺兰念跟他的关系越来越糟糕。
魏梁合理怀疑,程回这时候提出要跟贺兰念结婚,只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贺兰念生气的情绪,他害怕贺兰念因此不要他,所以为了抓住贺兰,他便想到了婚姻这个能把两个人绑在一起的传统方式。
而单方面的求婚,甚至可以说逼婚,就是掠夺。
而这些,都是程英纵对程回最深刻的影响。
“如果程回真的爱上了贺兰念,那他更不会放弃收购葡萄园。”魏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