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回说这句话像是说,“贺兰念,我们去吃饭吧。”那样轻松。
“你说帮我卖葡萄?”贺兰念重复。
程回被她的表情逗乐,“刚才还说相信我,怎么?转眼就不相信了?”
“”
“走了贺兰念,我跟你回李家。”程回说。
当下,程回开着车,贺兰念坐在副驾,又听见程回说。
“这样吧贺兰念,如果我帮你卖掉葡萄,你就以身相许,行吗?”
“”明明是玩笑话,贺兰念竟然从程回语气中听出了些许认真。
贺兰念:“那倒不至于。”
听到贺兰念的拒绝,程回短促笑了下,他嘴角的笑意很快淡下去,微抿的神态透出偏执。
贺兰念没注意程回神态的变化,她想起在她说完“相信”后程回的沉默如果那时的程回是说帮她卖葡萄的事,那他的沉默,是为难吗?
也是,现在国内就是这么个情况,她自己为了卖葡萄快丢了半条命,简直举步维艰,哪有说得那么轻松!
就算是程回,也会觉得为难吧。
“你要是觉得为难,我可以自己来的。”贺兰念道。
程回弯了弯唇,他目光落在前方路上,华灯一道道划过他冷白的脸,整个人显得淡然又慵懒,说:“没什么难的。”
他的语气实在太过懒散又随意,听得贺兰念真的生出一种去小学门口卖一毛钱一支冰淇淋的简单感。
贺兰念猝不及防撞上程回回望的目光。
像是听到她内心的吐槽,程回突然笑开,低沉如大提琴的声音在小小的空间将贺兰念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