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无法立马回答你这个问题。”程回站在贺兰念对面,他眸中似有微光划过,又似有什么璀璨的东西绽放。
“但是贺兰念,我是认真的。”
程回眉宇间并未多么波澜壮阔海誓山盟,却异常的给人一种他这辈子再也不会对其他人说出这句话的感觉。
他说是认真的,就仿佛在说,这辈子他的喜欢都不会再改变。
贺兰念听到了自己心里什么东西轰轰烈烈崩塌的声音,似经历十级地震后又被海啸猛烈冲刷,冲去了她多年旧时光里,母亲在她心里垒砌的爱情高墙。
她用残存的一丝理智道:“我知道了。”
她是惯常拒绝别人的,可是此时此刻,贺兰念连对程回说一句重话都说不出。
甚至,她低着头,回避程回灼热的视线。
头突然被人抹了两把!
第一下不轻不重的,然后不知是被手感惊到,第二下带着惊讶的恶趣味重重揉了一下贺兰念甚至听到了程回讶异的笑声。
程回一笑,那股压得贺兰念喘不上气的紧张气氛骤然散了去。
程回简直一会儿像恶魔,一会儿像孩子!
真是让人无奈至极,又无可奈何。
“贺兰念,我来帮你卖葡萄吧。”
贺兰念又听见程回这样说。
桥豆麻袋!!
什么!!!!
“”贺兰念震惊地看向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