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好几秒,沙发上的人影才动作僵硬的动了动手指,看起来有点艰难。
他似被重达千斤的重物压着,许久没从沙发上起来。
直到手机第二遍响,他才起身,拿起手机。
程英纵打来的。
想到他打来的目的,程回动作有些迟钝点了接通。
“我听说你参加越野赛了。”一开口,程英纵语气里就隐着他早知如此的得意。
程回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情绪,他没有出声,修长手指捏着手机,似在克制什么。
“程回,承认吧!你或许残留些许所谓的善心,但一旦涉及你的利益,你会跟我做一样的选择。”程英纵自信的笑了一声,“你隐瞒自己的身份,现在又让那个贺兰念认为你只是去参加赛事——,别再自欺欺人,这就是你现实的选择。”
“说完了吗?”
一开口,程回的声音低哑的不成样子,程英纵都被惊了下,疑虑问:“你怎么了?”
“如你所见,我正在接受良心的谴责,”程回语气淡得让人骨脊发凉,“你相信吗?”。
程英纵似听到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了好几声,收住笑说:“我下午让魏室长联系你,我相信你已经收到照片了。”
程回收到照片时,正是他跟贺兰念吃饭的时候。
程回:“想让我感谢你的言而有信?”
诡异的,程英纵极快怔愣了下,几乎不可察觉,他主动转移了话题,“程回,你跟我是一样的人。所以,乖乖听我的话,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那不巧了,你想给的那些脏东西,”程回声音低低沉沉,“我看不上。”
程回挂断电话,手机屏幕回到主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