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念:“”
真是每次都让人捉摸不透啊!
所以,为什么出现在她的视频里就不行?贺兰念想不明白。
女孩十分感激,再三保证不会发到网上,最后嗫嚅着提出能不能跟贺兰念合影。
贺兰念没有拒绝。
贺兰念离开后,女孩坐在椅子上欣赏刚拍的照片,越看越觉得拍得简直完美。
“太好看!氛围感绝了!”女孩欣喜的自言自语。
一道阴影落下。
女孩抬头看见去而复返的程回。
天边最后一缕斜阳卡在沙丘缺口,拖着荧光尾针的蝎子匆匆遁入地缝,驼铃在流沙里回荡。
暮色像打翻的葡萄酒在大漠流淌,流进那三面落地窗大敞,却一灯未开的昏暗房间。
窗外风蚀岩柱的阴影在室内无线拉长又消失,最后全部归于平静,只能隐隐看到沙发上悄然躺着一个修长身影。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一直亮着,发出微弱的光芒,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点开的照片。
照片中,月光从铁窗斜切而入,照在蜷曲着身子窝在床脚的女人身上。
女人身上穿着褪色的灰蓝病号服,左脚踝拴着电子镣铐,那双原本细长的手指正神经质的抠着墙皮,碎屑混着血丝在指尖堆积成小坟冢,干瘦的手腕处隐隐可见一行法文纹身。
aanesttoujourslà。
【妈妈永远都在。】
手机突然震动,打破一室不寻常的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