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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义?

女人张着嘴,似乎还想说什么——车在此停了。

虞黎知道,今天对于孩子的教育将暂时告一段落。

她们之所以这样匆忙地赶回来,全是因为接到了一个不幸的噩耗。

那个女人真的很焦急。

她步履很快,浑然忘了平日的优雅,将长裙摆动成浪花——连虞黎,似乎也被她忘了。

她牵着她细瘦的手臂,几乎将她拽得飞起来,两条不足她一半长的小短腿拼命捣着,才能跟上她的速度。

——但即便如此,年仅五岁的漂亮小姑娘依旧死死咬着下唇,尽量不叫自己像小狗一样狼狈地喘息。

这种境况,直到她们步入一间昏沉沉的卧房才终于停了。

这间卧房原本采光是极好的,此刻却紧紧闭着厚重的窗帘,没让一丝光透进来。

黑暗的环境叫虞黎难受地皱紧两条小眉毛——几乎一被女人松开,就自顾姿态端正地坐到了一侧桌边,轻轻将自己的呼吸安排均匀了,又将桌上摆着的厚厚一叠资料拿起来翻阅。

而那个女人——已经径直朝床边走去。

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清床上躺着的人是否还具有一个人形了——或者那只是一张纸片。

纸片一样的人形见她来了,费力地朝她抬起一条手臂——露出一截苍白、枯瘦、没有一丁点血色的手腕——那个女人上前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