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使出吃奶的劲、拼命跳到段烬肩头,神情惊恐:

“段烬!你疯了!”

“就算你活不长了但我还想长命百岁呢!”

“万一下一个成了肉泥的就成了咱们怎么办!”

段烬蹙了下眉。

看小猫一眼——又看向虞黎。

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正坐在宽敞囚室内的单人椅上,安静

又乖巧、一言未发。

她这么柔弱不管是变成肉泥还是掉颗脑袋一定都活不下去。

向来我行我素的段烬竟真的被小猫劝住了。

似乎早料到会有这样一个结果,卡邦嚣张地笑了。

语气高高在上。

“所以——好孩子,告诉我——”

“你怎么能窥探到我的未来?”

他很不屑:“像你们这样自称‘玩家’的囚犯我也见过不少。”

“你们很多都有——叫什么?”

“天赋?”

“一些蹩脚的三流技能。”

“难道你的天赋是窥视未来?”

“这倒有点意思好孩子,告诉我,在未来你看到了什么?”

“既然你听说过我的名号——那就知道,向大名鼎鼎的芝加哥教父低头没什么丢人的。来——”

虞黎的耐心终于耗尽、再也听不下去了。

抬起头,闪亮的眼直直刺进卡邦眼里。

——那么亮,叫他不自觉眯起了眼。

“你就这么爱自说自话?”

虞黎小脸板得紧紧的、嗓音也混入冰渣。

“教父?”

“你长成这幅模样怎么也敢跟我攀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