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就一点也不知道羞愧两个字该怎么写吗?”

她语速快得惊人。

在副本作用下,简短的汉语被同步直译成英语。

听在卡邦耳朵里他吗的跟连珠炮似的!

他花了足足半分钟,才理解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什么意思???

在这种情况下还敢挑衅他???

“段烬。”

虞黎仰起头,看向段烬,目光沉静、语气平和:

“给我拧掉他的脑袋。”

“”

“????”

“你、你是不是听不懂”

他声音很快哑了回去。

段烬速度很快。

快到她话音刚落,他脑袋就冲刺着、滚出二百米。

“”

“????”

盯着咕噜咕噜滚远的脑袋,小猫目瞪口呆。

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嗓子眼。

将声音从里头挤出来:

“你你怎么也跟段烬似的一点后果也不顾?!”

“万一”

他们可就要死在这了!

“谁要为了‘万一’就听一个刀疤脸胡说八道?”虞黎理直气壮。

30s后,卡邦的脑袋重新回到颈口——就听见她这么说。

“”

“????”

刀疤脸???

卡邦刀疤交错的脸一下沉下去:“我看你们是敬酒不吃——”

“给我闭嘴!”

下一秒——

甚至不等段烬动手,卡邦的脑袋再次咕噜咕噜——飞到二百米远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