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滴滴————”

刺耳广播一遍一遍循环:

“所有人注意!所有人注意!”

“09!011!025!号囚犯已处于越狱逃亡状态!”

“伟大alcatraz的每一位成员有责任竭力搜捕!将其捉拿归案!”

“面对此等人品低劣、穷凶恶极之徒,alcatraz不吝于行使对其生命的剥夺权!”

“滴——滴滴——滴滴滴————”

“”

-

整座alcatraz被唤醒、灯火通明。

狱警一批接着一批进行巡逻。

“快!”

“这里!”

“这里同样有痕迹反应!”

“可恶!究竟藏到哪去了!”

在又一队巡逻狱警从门外走过后,三只毛绒绒脑袋终于从层层叠叠鸟笼中探出。

“怎么样?跟着老子准没错吧?”

橘色小猫一爪子拍晕一只小鸟,得意得直拍尾巴。

“这可是我发现的宝地!这间囚室的门一直开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就是里头鸟太多,味道实在不好闻。

小猫鼻尖耸动——成功吓晕一只鸟后骄傲地抖了抖胡子:“怎么还有人在监狱里养鸟啊?”

这是一间囚室,但相比狭窄逼仄的八人间要宽敞得多。

床、柜、桌椅一应俱全。

更堆叠着数不清的鸟笼。

虞黎目光落在桌面上一只纸鹤上。

那是一只格外精巧的纸鹤、虽然只是最普通的面巾纸折成,但翅膀上密密麻麻、布满字迹。

她鬼使神差捏起纸鹤,蹙起眉:“1939年,alcatraz中确实有一位养鸟人。”

“罗伯特是一位精神病患者,但却有着134的智商,是自学成才的鸟类学家和作家,甚至无师自通地攻克了金丝雀的出血热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