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被投入alcatraz,他也被批准可以在狱中养鸟。”

“你、你怎么知等等!也就是说这间囚室并非没有主人?!”

小猫顿时头皮发麻、浑身毛都炸起来。

像是印证“墨菲定律”的真实性。

下一秒,拖沓沉缓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囚室的主人,回来了。

虞黎丢下纸鹤,动作灵活地站进一旁衣柜里,招呼段烬:“段烬,快进来!”

段烬抿了下唇,神情在犹豫,身体却诚实地跟她一起站进衣柜里。

狭窄的衣柜很难容纳两个成年人。

即便她身材娇小、即便他刻意在两个人中间留出空间衣柜内还是显得十分拥挤。

“这种时候你能不能把尾巴收一收!”

“好挤!”

轻软女声又娇又柔,带着埋怨,尾音钩子似的,把段烬耳尖勾得通红。

他用力按住尾巴,哑着嗓子强调:“那不是我的尾巴!”

“喂!”小猫瞪大眼:“你俩倒是也给我留点地方啊!”

然而,不等它钻进去——

“嗯?”

一个身材削瘦、穿着囚服的囚犯拎着鸟笼走进来。

低笑一声:“原来有新朋友。”

小猫顿时呆在原地、心如鼓擂。

整只猫呆呆扮演雕塑一动不动。

然而——

这个囚犯却并没一把将它揪起、扭送狱警。

反而像根本没看见囚室里多了只猫似的。

走向桌面、放下鸟笼。

捡起桌上那只纸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