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下一秒,裤衩狱警忽然退到囚室门口,头阵阵发晕,几乎栽倒。

这这他吗是什么情况?

虞黎看着他,小脸冷冷板起,眸光也冷淡:“去洗手。”

“???”

裤衩狱警一脸懵比地去洗了手:“我洗手了!”但越想越气,“三遍!”

“行吧。”

虞黎微微有几分满意地点了点下巴。

裤衩狱警重新走进囚室,将药水对准她的眼。

然而——

“啪——”

下一秒,又一巴掌落在他面颊。

“???”

“我洗手了!”

裤衩狱警撕心裂肺地喊。

虞黎却更委屈,心疼地捂着自己的手掌:“药水为什么这么冰?”

“你怎么还是要欺负我?”

“???”

这、这也算欺负人吗?

郁离摇头叹气。

布鲁斯摇头叹气。

老关也摇头叹气,并说:“堂堂一个狱警怎么这样呢?”

这、这也是他的错?

裤衩狱警一边怀疑人生,一边将药水在心口捂了足足半个小时——才终于让大小姐满意,顺利完成任务。

虞黎声音还带着哭腔:“你走吧,别打扰我睡美容觉。”

“???”

γ药水破坏人体的视觉神经,只要阖眼,瞳仁便止不住地剧痛,与芯片反应后更会使人短暂失明、甚至陷入深眠。

还睡觉?

等等

裤衩狱警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