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枪威胁:“所有人回到自己的位置!张开眼睛!准备重新滴入γ药水!”
枪口直直对准虞黎,做好了准备等她不知好歹地拒绝、便第一时间对她进行射杀!
虞黎眨眨眼,感觉到药水药效开始消退,视力逐渐恢复。
她看到眼前一个模糊的身影——
黑暗中,她圆圆睁着眼,清透眸光亮得惊人。
裤衩狱警与她对视一秒、两秒、三秒
不得不承认她还是挺好看的。
就是人真的不讨人喜欢。
裤衩狱警哼一声,暴力掐住她的下颌,掏出药水——
却听“啪——”一声。
裤衩狱警一整个愣住。
后知后觉摸向自己的脸。
眼前的女孩子没什么力气,打人也不痛,但她竟然敢打他!?
“裤衩狱警!你又欺负我!”
虞黎却好像比他更生气,更委屈。
“???”
“谁欺负你了!?”
虞黎眼圈都气红了,瞳仁剧颤,委屈万分:“你竟敢碰我的脸你洗手了吗?你手上得有多少细菌?你是不是想毁了我的脸!”
“???”
她哭得那么伤心,裤衩狱警作为被打的那个都自我怀疑起来了。
难道难道真是他过分了吗?
他扭头在囚室内看了一圈。
郁离神情谴责。
布鲁斯神情也谴责。
老关不仅神情谴责,还“啧啧”摇头,举起一只喇叭:“堂堂一个狱警怎么这样呢?”
“???”
裤衩狱警张了张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又说不上来,狠狠抿下唇,没好气地说:“是我的错,行了吧?”
“行吧。”
虞黎十分善解人意。
嗓音柔柔、眸光点点:“那你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