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陆斯遇把人松开一点,垂眸,嗓音沉沉地轻“嗯”一声。
继而沉默下来。
他知道她有话要讲。
哭得太凶了,不一会儿时间,苏慕浅眼眶红肿了一圈。
蕴着水雾,她低低地问人:“陆斯遇,你说,我写给爸爸的曲子他能听到吗?”
陆斯遇根本没怎么犹豫,直接低头亲吻她湿润的眼角。
低哑的嗓音隐藏进风声里。
“宝贝,一定可以听到的。”
因为他的一句“一定可以听到”。
往后的日子里,苏慕浅练习得尤其刻苦。
既想让爸爸看到一场完美的表演,又想让那些骂她的人别再瞧不起她。
而她做什么,陆斯遇都支持她。
室外练习时,怕她冷,陆斯遇总会贴心地拿毛毯给她披上,轻轻地披在双肩上。
室内谱曲时,陆斯遇默默地守在隔壁房间,不让“拿破仑”进来捣乱。
也不让陈姨打扫卫生时吵到她。
甚至楼下小区里有犬吠声,陆斯遇都能下楼去和狗斗智斗勇一番。
最后把那只只会“汪汪”乱讲的小狗一并赶走。
这些苏慕浅全知道。
她坐在二楼阳台处,看到陆斯遇拿着小木棍故意伸张作势地赶小狗狗时,她忍不住抿笑好几下。
主要是那个画面看着温情又滑稽。
他和小狗狗在别墅外面你追我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