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唇,脸颊红着,眸光也慌乱闪烁着,最后只好乖乖回答道:“知道了陆斯遇。”
回答他那句“你只能是我的”警告。
这天晚上,借着这个机会,她也给陆斯遇讲了很多事情。
虽然她知道,也许陆斯遇通过调查,早就把他们家的事情了解得一清二楚了。
但她还是想和陆斯遇讲讲爸爸的事情。
尤其是关于那个夏天的事情。
回忆里,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独特的浑厚与温和。
“哎哟,我们家浅浅又拿奖啦?”
“在爸爸心里,浅浅就是最最最……最棒的,以后浅浅一定会登上更高的音乐殿堂,成为闪闪发光的大提琴公主。”
转眼,医院冷冰的病床上,生命的最后一刻,小老头紧拉着宝贝女儿的手,眼底全是遗憾与悔恨:“真是对不起,爸爸不能让我们浅浅成为大提琴公主了。”
夜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好黑好黑。
星星隐入云层里。
“临终时,爸爸还说了一句话,他说很高兴,很高兴我是他的女儿。”
“其实我也很高兴,很高兴能成为他的女儿。”
说到这里,小姑娘把脸藏进陆斯遇的怀抱里。
任凭她怎般隐忍控制,最后眼泪还是掉落了出来,浸湿陆斯遇胸口的衬衣。
少年抱紧她,眼眶红着。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谈及爸爸的事情。
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能一再抱紧她。
“陆斯遇。”
小姑娘忽然又探出半颗脑袋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