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去医院检查拿药后,回来纷纷躺在酒店床上,病殃殃的,直接久卧不起了。
唯一的“幸存者”只有陆斯遇一个人。
人年轻,身体素质好,百毒不侵的。
现在的问题是,陆启霖一倒下,整个项目谈判不得不往后推迟,加上刚到纽约两天,陆斯遇正好借此倒倒时差,所以一觉睡到了中午11点。
此时窗外艳阳高照的,有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得整个酒店房间暖洋洋的。
陆斯遇躺坐在床上,后背抵着床头板,一只脚曲膝支在床垫上,面上的被子被曲起的膝盖顶-得隆起来一块。
阳光从右边窗户洒进来,洒在陆斯遇的半边脸颊上。
少年骨相好,剑眉星眼,挺鼻薄唇。
整个人沐浴在阳光里,慵懒地垂着眸子,单手拿着手机,目色松散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聊天消息,薄唇勾着。
看完小姑娘的那一长串“陆斯遇是流氓”时,陆斯遇扯唇,唇稍勾起的弧度上扬得更明显了。
修长的手指敲字道:【两天不见,长本事了你?】
地球这头,晋城的天早就黑了。
秋末冬初,夜空中,月亮和星星都冷得躲进云层里,根本见不着半点踪影。
苏慕浅坐寝室书桌前,盯着陆斯遇发过来的那条消息。
某人说:【两天不见,长本事了你?】
话里话外,都在讥讽她都敢骂他了。
苏慕浅:“”努着唇瓣,心说不仅敢骂你,还想打你呢。
正想着,“叮咚”一声响,又有消息弹出来了,这回不是陆斯遇发过来的,而是班长给她发的,和她说小组汇报的任务分工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