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琉一直不能理解的就是学校法援不帮助弱势群体,反而空喊口号充斥着官僚主义,这和那些慈善机构接受了善款却用于自己的私欲,慈善款迟迟不到受灾群众手里有什么区别?
只会让人心寒。
“我一想到他们明明都不是弱势群体,我就生气,凭什么那么恬不知耻地到法援要人啊。”
有些事情说是一回事,但执行又是另一回事,林琉讨厌那种表里不一的。
这也是她为什么很抵触考公的原因,她做不到,她进了那种体制会eo的。
眼下,林琉边说话边双手抱着柯劲的胳膊,头靠着他的肩膀,慢吞吞道:“反正大致说要优先满足那些人的要求,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人脉关系积累有多重要。”
柯劲垂眸看向林琉,见她情绪稳定了不少,沉思片刻便直白而又认真道:“人脉确实挺重要的。”
柯劲知道如果他一开始就这么理智而又客观的说话,女朋友肯定是听不进去的,但眼下她刚发泄完牢骚,理智渐渐回笼能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她隐隐约约知道。
其实专业性越强的圈子越小熟人也就越多,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厉害的人他的同窗师生也很厉害。
林琉读的是北桦大学法律系,而一个省的政法体系,往往就是由那个省最出名的政法大学或者92法律系毕业的学生构建的。
某种程度上,医学也是这样的,三甲医院里绝大多数都是由当地有名的医科大学构建,有很多医院都有后缀xx大学附属医院。
只见柯劲慢悠悠道:“不过人脉分很多种,其中最硬的就是血缘关系,然后是夫妻,朋友,校友……”
这点林琉一直都迷迷糊糊的,经过柯劲这么一说,她又想到之前的那个律师所,除了何超然以外,里面有不少都是北桦大学毕业的,理论上都算是学长学姐。
想到这里,林琉呐呐道:“原来是这样。”
“可是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