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叔叔走后,林琉鼓起勇气去找杨会长了,她斟酌着话语道:“会长,法援不应该是把重心投到弱势群体上吗?”
杨会长看了一眼她,“你准备干什么?”
林琉下意识道:“当律师。”
“准备参加感动中国十大人物评选?”
杨会长像是见到傻子一样,“现在一切都要为后面的就业做准备,你知道不知道你帮人家大公司解决官司这是简历的加分点?”
而这时林琉抬眼看向他,“我不知道。”
原来学校里的法援……也是挂羊头卖狗肉的。
她这一句话直接把杨勇材接下来的话给哽住了,或许有人也是这样想的,但大多数只敢在心里想,还没有人这么直接了当的说过————我不知道。
于是杨勇材一脸稀奇古怪地看向她,像是在说这么没见识不会说话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但是,他还是继续说道:“法援援助项目和志愿公益它们只配做一个微不足道的备注。”
这一秒,林琉好像什么也听不见。
只是突然觉得自己从小到大的滤镜好像碎了?
……
外面下起小雪,林琉像一个幽魂在校园里飘荡。
平时只要下点小雨她都会打伞坚决捍卫自己的头发,而眼下漫天的小雪花如盐粒般撒在她的发丝上。
嗯,也撒在她的心上。
林琉也只伸手拍了拍脑袋,鼻尖冻得通红。
直到手机振动,她才反应过来,手指僵硬地滑向接通键。
“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