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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氧季节 京枳 1075 字 10个月前

原先是她说不想睡,可最后不太想睡的人倒变成了他,干脆去书房处理工作。

走廊,余想的包下班后就放在地上,她忘记了收。陈禹让顺手拿了起来,陈禹让顺手拾起,不意瞥见未完全合拢的包口内的照片。

余想今天下午闷闷不乐的原因好似有了解释。

窗外是南屿市夜晚的流光,书房里亮着一盏孤零零的台灯。陈禹让站在窗边,空旷的街景中偶尔闪过几盏车灯,随着又陷入更深的寂静里。

和几年前不一样,it的灯很少熄灭,总有大楼灯火通明,do前的草坪总是有人。隔着一条河畔的哈佛也是类似景象。

记起那天,余想问他什么时候学会吸烟。

那年被枪打中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有些后遗症。下雨天,伤口会隐隐的疼,所有的疼痛和寂寞都变得难以忍受。

后来飞过太平洋,重新回到美国,从西海岸换到了东海岸,陈尹霄让他一定要住宿,陈禹让知道,他哥是怕他死在家。

那段时间,是焦牧经常来找他,每次看见他都要笑着说一句“还没死”,又说一句“别真死了,eyran”。

倒是不想死。

他觉得有些事情没完。

只是有的时候,时间很难熬,看不到岸,喘不过气。

他闲到在学校里面买明信片,总是下意识落笔“issyu”,然后就是一片无处停笔的空白。

尼古丁吸入肺腑的瞬间带来的眩晕和灼热,成了对抗那些虚无感的唯一方式。只是短暂慰藉后,又会迅速坠入更深空洞的感觉。

他也憎恶这样的感觉,只是才吸了一段时间,就被焦牧发现了。

“这和大麻没什么本质区别。”焦牧自己吸烟,却让他不要吸。

那天刚好开了瓶酒,焦牧把他的烟泡在香槟酒里,直到烟身被液体一点点浸染,才倏尔抬起头,看着他,半晌,意味不明道:“jocele很讨厌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