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个计划可能要稍微延后了。
说着,他突然俯身凑近,唇边挂一个懒散的笑:“要靠余总养了。”
余想说行啊,胡乱应下:“包养合同让我律师拟好发给你。”
陈禹让没说具体的,但余想记得之前覃忆和她提过,说陈禹让向陈家借了一笔钱,然后断了关系。
思及此,她更紧地攥住了陈禹让的手:“陈禹让,我说真的,我真的会养你的。”
她突然说得很认真,倒是陈禹让愣了下。随即眉梢轻扬,那点惯常的矜傲又漫回眼底。
他伸出食指,刮了下她的鼻子。
余想点的外卖早就到了,吃完后陈禹让自觉出门扔垃圾。回来的时候,余想正站在窗边打电话,听对话,是工作上的事。
陈禹让倚在墙边静静地看,他还挺喜欢看余想工作的样子。
他有些无聊地打量起余想这间屋子,视线蓦地被悬在玄关处的软板攫取。
挂了电话,余想就看见陈禹让站在玄关处的背影。察觉到背后的视线,陈禹让回过身,指尖还搭在那块破掉的happyfish表盘上。
心头一跳,余想下意识解释:“不小心碎了。”
但陈禹让没说话,视线慢慢转了回去,他已经知道了昨晚一进门余想就关灯的原因
。这块软板上藏着太多情绪。
而那日他向她索要的那枚戒指,就被放置在这块软板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