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坐过这样一次余家的车,没想到司机居然记住了自己。他朝司机微一颔首,和余想坐进了后排。
司机淡淡收回视线,末了,心中生出奇异的往事如烟感。
事实上,他对陈禹让更多的印象,不是余想那次生日,而是来自于很多个余想的放学后。
何相宜和余至君未离婚之前,通常是两个人轮流接送余想。后来开始闹离婚,接送余想被派到了家里的司机头上。
傍晚时分,他将车停在校门对面,等小姐出来。一次又一次,他看见那个众星捧月般的陈二少,跟在余想身后几米的地方,既不靠近也不远离,低着头,一下一下朝余想脚后跟踢小石子。
起初,他还以为是余想被霸凌,可多看几次,他就看出了门道。
走在前面的余想,脸上总是绷着没什么表情,但嘴角偶尔会偷偷往上翘一下。
反倒是后面那个踢石子的少爷,眉头微蹙,别扭的情绪写满脸。
…
陈禹让不是话很多的类型,有外人在场时更是惜字如金。他没怎么说话,只是一路握住了余想的手。
回来的路上,车路过了徐子双的酒吧,店外的霓虹已经开始闪烁,似乎生意不错。余想蓦地想到上次在酒吧门口听见的对话。
电梯缓缓往上的时候,她问陈禹让:“你之前的车呢?”
“林港。”陈禹让漫不经心道,半响,和她多解释了句:“当初借了点钱。”
当初把硅谷的工作室解散,回国创公司,他把车押了,凑了笔钱。
那车上着两地牌照,原本是他计划里近期要赎回来的东西,毕竟当年把这辆车搞到手花了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