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陈禹让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的时候。
她一遍一遍地想,如果没有遇见她,他不会遭受这么多。
缱绻温柔的空气静了下来,几道啜泣声,她的眼泪烧过他身体的每一寸。
喉结滚了下,他把她的手带到自己心脏的位置,亲吻像羽毛一样拂过她的唇角:“这几年想过我吗?”
“嗯。”声音里还有哭泣的颤音,几秒后,她又补了句。
“陈禹让,我每天都在想你。”
他低声道:“就够了。”
趴在他身上的人没说话。
“jocele”
“嗯。”
像小地鼠一样。
他喊一声,她探一下头。
“别哭了,念念。”
他看她哭得发红的眼睛,他真的受不了她这样子。
一早上掉的眼泪比昨晚还多。
他昨天像是白干了。
余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变得泪失禁,她很少在别人面前掉眼泪,再难过也要忍住。
可是面对陈禹让,她经常哭,哭得好丢脸。
他一直在吻她的泪,可惜比不过她流的速度。陈禹让有些没辙,只能把她抱住。
…
余想这间房子视野很好。当初,她就是因为这套房子往下可以望见海,才租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