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三个字出了会儿神,余想一咬牙,点了发送。
预想中有百分之五十概率出现的红色感叹号并没有出现——毕竟陈禹让之前还换过手机号码。
余想松了口气,紧接着,心却更快地跳了起来。
她起床,清晨的白光,瓷白餐桌上的三明治,旁边静静躺着的煎蛋。一切熟悉感都在述说着从前。
这时候,陈禹让终于回了消息。
[陈禹让:晚上回来。]
余想删删减减,最后回了一个“哦”。
又一会儿,她问:[是晚饭前,还是晚饭后?]
陈禹让好忙,又是很久后才回复。
[陈禹让:可以晚饭前。]
余想琢磨着这几个字,最后回:[那你晚饭前回来吧。]
回完消息,余想起身,换好行头,这几天第一次走出浦摊壹号的小区门,去附近的超市买菜。
在新加坡的几年,余想也学会了做饭,虽然翻来覆去只会那么几道,但她也要陈禹让尝一下她的手艺。
猪肚鸡汤要炖许久,她看着墙上的时钟,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可陈禹让还没有回来。
她想再发条消息,可最后还是继续等。
她大概能猜到陈禹让在哪里,在做什么。
所以还是不去打扰他了。
…